,一告何六娘同奸夫买凶谋杀亲夫,二告何六娘与那两个男人素日。
何六娘自是不认,她虽性格一向泼辣,可对上丈夫几个哥哥嫂嫂,一对多,再兼才被抓了现行,却又怎的能打得过,只被教训得命都没了半条。
她怕被打死,直直便跑来了州衙之中,只求速审,还自家一个清白。
“此刻人还在外头哭呢,言说若是衙门不给她一个清白,她便要一头撞死在此地。”那小吏低眉顺眼地道。
“那何六娘却也没有说假话,吴三几个哥哥嫂嫂不单把侄儿侄女抱走了,还把她关在屋中,每日照三顿地打,定要她供出来究竟是不是把吴三杀了,又藏尸何处,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等家事,衙门也不好管,说不得今日不审,过两日,她果真命都没了,待得其家人闹起来,又是一个棘手。”
法理不外乎人情,虽说衙门审案,从来不是由原告、被告二人能催着定时间的,可此案发展得这般紧迫,当真是再拖不得。
“那两名男子自述乃是何六娘自作私娼,可有证据?”顾延章看完手中状子,抬头问道。
“虽无证据,那二人却把那何六娘身上哪一处有痣,哪一处有胎记,还把那吴三往年间何日出门,何日归来,去了那一处行商,卖的是什么货,都记得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那二人还晓得何六娘有几件小衣服的样式颜色,都说得一一对应。”那小吏毕恭毕敬地道,他虽然口中说着并无证据,实际上言语之中,却已经有了倾向,无论谁来,都听得出他已是认定那何六娘当真是私自为娼了。
“衙中可是有人去找寻吴三尸首?”顾延章继
第二百八十二章 案情(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