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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家中那小家伙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昨夜更是该做的,都做了大半,只差时候到了,便能临门一脚,把保管了小二十年的清白身子献出去,是以并不怕人问,倒是恨不得人问,只想要把自己头上写个“此人有主”的牌子,再在牌子上画朵荷花上去。
他听了杨义府的问话,十分干脆地回道:“早在延州便去衙门登了名,又取了婚书,此回到了京城,也请师娘把六礼走完了,已是稳稳当当的。”
又笑道:“不过却没有来得及摆宴席,等过一阵子,我在丰乐楼上摆两桌,只请从前蓟县之中熟悉之人,大家一同聚一聚,也好讨你们要个贺礼!”
杨义府听了他这回答,却是眉头紧皱,似乎十分纠结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既如此,我也不瞒着了……听说有好几位看中了你,均是身居高位,为官做宰的,全想点你做婿,我只问你一句,你那一位出身如何?”
杨义府这一句话,问得甚是巧妙。
士子赴考,得了出身之后,与发妻合离,另与达官显贵之家结亲的,实在并不在少数,只要首尾收拾得干净,也不是特别要紧,早是见怪不怪之事。
他说出此话,便是在隐晦地提醒顾延章——你那一位出身如何,如是好,也只能认了,可若是不好,此时还有得选。
顾延章何等聪明,又怎的会听不出来,只笑一笑,道:“我已是有了家室。”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却叫杨义府听出了语中未尽之意。
如果出身极好,又何须讳言?
此时不直接说,十有,并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身家。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询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