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来一个。
再看第三名。
蓟州杨义府。
赵芮翻出杨义府的文章,再次通读了一回,转头向着今日特意调来当差的黄门,唤道。
“朱保石。”
“臣在。”
同提举皇城司,并辖其下探事司的朱保石立时上前两步,跪在了地上。
“近日省试放榜,京师之中可有什么异事?”
朱保石原就是天子的近侍黄门,靠着揣摩功夫渐渐往上攀爬,如今同提举皇城司,其实也是充当天子的耳目,他跟随赵芮多年,自然知道这一位天子如今最担心的是什么。
方才名次送过来的时候,天子还是满脸喜色,十分期待的样子,可才看了一回,便立刻变得乌云密布。
朱保石少的是命根子,却不是脑子,念头一转,很快就知道这是名单之上的排序出了什么问题。
他方才站在陛下身后,已是将那一份排序看在眼中,如今联想一回,也醒过神来。
天子想要听什么?
作为天子近侍,自然是天子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听说范大参刚给女儿招了婿。”
“哦?”赵芮来了兴趣,“招的是哪一位新科举子?”
从前殿试是有黜落的,并且黜落的举子还不少,往往一届省试入榜的有三四百人,可殿试录取的,不过一二百而已,几乎是二比一甚至更低的录取率。
许多士子进京赴考,结果殿试被黜落,一时接受不了,更兼本就家中贫寒,无法得归,索性赴水而死。
仁宗时期,一位名叫张元的举子屡次考
第二百二十七章 对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