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菱便牵了他的手,带着小家伙去厅中吃早食。
小儿家心思不定,只要把他目光挪开了,也容易哄。
一顿饭吃完,张璧除了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人已是平静下来。
季清菱一句一问,连猜带蒙,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拼凑出来。
原来这张待自承了上命,便来延州任职,因此地又偏又打仗,便要把妻幼留在京城,本只打算带长子过来,偏那张瑚觉得幼弟自小在京师被人宠上了天,若是不好生管教,将来要出岔子,又有张璧本人听得家中人要去“很远很远的打仗的地方”,自家也吵翻了,说要“跟着爹爹大哥去长见识!”
几番厮缠,又兼张瑚在后头劝,终于把小张璧一并带来了任上。
谁晓得一到延州,张璧便直嚷上了当。
这一处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平日里在京城,他好歹还能跟着长辈东家打个忽悠,西家听个戏,晚上磨得厉害了,也能叫他娘带他出去逛夜市,而此回到了延州,爹爹长兄两人都忙作一团,没有人来理他不算,想要晚上出去看一看,还要被下人劝,说有什么“宵禁”。
“我再过一个月就五岁啦!我长得这般大了,又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从未听说夜间不能出门玩的!”张璧睁着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问季清菱道,“姐姐,你说他们是不是哄我?哪有夜间不能在街上逛的?!”
他得意洋洋地道:“谁说夜间‘宵什么夜的’不能出门,我前儿出去,外头正过上元,人山人海,热闹得很,那些个下人果然是听了我大哥的吩咐,来哄我的!”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低了下来,“就
第一百九十三章 劝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