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打算,到底聚不起精神,索性纵着自己只去想那美梦算了。
他这一处打着鼾睡得香,那一处顾延章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接过季清菱递过来的浓茶,道:“没事,已是晚了,你快去睡,莫要熬得心慌。”
季清菱倒不觉得困,便道:“我也才吃了茶,现下睡不着,同你说一会子话罢。”
顾延章已有了三分醉意,转头看一眼时辰,果然还不算很晚,便拖过椅子,挨着季清菱坐了,同她说小话。
他用浓茶漱过口,又洗过脸换了衣裳,身上的酒味倒是散了许多,季清菱闻着着觉得有些缠头,倒也不是特别臭,多坐一刻,倒似习惯了。
她想一想,叫秋月把白天顾延章带回来的几样点心端了过来,叫顾延章配着浓茶吃了,道:“又不能多喝酒,又不能不喝,将来怎样才好……”
顾延章笑道:“无事,将来叫别人不敢灌我酒便是……”
他只随意一说,却听得季清菱莞尔一笑,道:“那你得当老大的官了。”
顾延章趁着醉意,把头靠到季清菱肩上,低声道:“怎的,你家五哥便不能当大官了?”
季清菱晓得他醉,推一推,见推不动,只得叫他靠了,又把桌上浓茶拿起来,递与他叫他喝一口,又道:“若是头疼,便早些睡了。”
顾延章摇摇头,道:“还有事情,我只靠一会,歇一歇就好。”他眯着眼睛,有些失望,只觉得枕着的这肩头虽然软,却是因为隔着棉衫,倒不如硬一些,能贴得更近,也少隔几层东西。
究竟便宜不能占太久,顾延章只歇了片刻,便坐起身来,已是清醒了大半,这才问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