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比自家摸索要好?”
顾延章循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见到那几箱子书册,他连连摇头,道:“那却不是我的,乃是内子所带,平日里也是她在翻看——七叔又不是不晓得,我向来不爱读书,你叫我读那些个之乎者也的,不如我去打几套拳法来得畅快!”
顾平忠立刻皱起眉来,道:“你如今出去撞了门头,还不晓得做官的好吗?”又叹一口气,道,“罢,我也不好约束你,只你以后打算怎生才好?我手中还拿着你的一笔银钱,用来发家,倒也足够了。”
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畅快极了。
心想:妙,自打你的拳去,最好在矿洞里好生把拳打一打,看是你的拳头厉害,还是那杀威棒厉害。
顾延章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道:“我晓得七叔为我操心,我如今年岁还小,倒是不急于一时半时,等先在此处落了脚,再好生思量将来做个什么营生。”
两人说了一会话,各自都得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一时那顾平忠道:“我那侄媳妇如今何在,唤她出来,我也代她婶子给份见面礼。”
顾延章早有预料,并不出意外,便叫松节去叫季清菱。
季清菱早依着顾延章的交代,换了一身素净的袍子,此时整了整仪容,便出来见这一位长辈。
她如今已经十四,正是女子青涩转向柔美的年岁,虽然长途跋涉,难免有些精神不济,可年轻便是天生的养颜圣品,只稍微打点了一下,此刻走出来,便是姿容秀丽的大家闺秀。
季清菱礼仪是从小刻入骨髓里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出错,此刻走了进来,行路、行礼,样样都无可挑剔,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见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