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等,也好少熬磨一两年。
顾延章、杨义府、郑时修、张洪钩这等,属于早在他眼前留了号,只等下场,就要以此为功。若是给他晓得顾延章要回延州,十有还要留在延州应考,此时便连籍贯也未曾改,定会叫书院想法子留他。
到时候不仅顾延章难办,良山书院那边,也一样麻烦得很。
对于书院,无论顾延章在哪里应考,他乃是良山出身,拜在柳伯山名下,这是不争的事实,名声已经得了,其余都无所谓。可对于蓟县县尹,人不在他辖下,哪怕高中状元,都与他半点不干事。
两方立场不一,为了书院好,也为了顾延章好,怪不得柳伯山会做出这样的交代。
季清菱得了顾延章的回复,不由得感慨道:“先生当真是个好人,将来咱们也不能叫他失望了。”
顾延章道:“其余都是其次,只科考得个好出身,才是正经,不然都是空话。”
他听了她这一个“咱们”,实在是太喜欢,忍不住又道:“等咱们道延州落定,看看有些什么东西可以送来当一回年礼,也叫先生他们放心。”
季清菱连忙点头,把记忆中延州特色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想,还把一路上的安排拿来同顾延章商议了半日。
等到夜深,眼见不能再留,顾延章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这东西顶要紧,还是你收着的好。”
季清菱接过,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却是一封书信,落款是柳伯山,拜名是延州知州、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杨奎。
她一愣,随即惊喜问道:“大柳先生同杨平章也有交情?”
顾延章笑道:“我也
第七十二章 财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