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往日还能去金梁桥街混迹,放松放松,后头那胡月娘出了事,又兼李程韦事发,又给李家的那管事找门来,杨义府早被吓得不敢擅动。
好容易进了都水监,偏偏遇得那浚川杷之事,他身为范尧臣的女婿,被御史们盯得死死的,更是连出门都胆战心惊,只好在家熬日子。
没熬几天,杨义府坐立难安起来。
他已经不是从前在清鸣念书的时候,眼下早得了官身,也不需要温书习字,而数年间官职数转,一是在每一个衙门里头待的时间都不长,二是还都有许多得力的幕僚托举着,倒对他本人并无什么要求。
他所要做的只有一桩事,便是承启下、居传递、处理人事。
这也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尤其进了学士院修韵书之后,他把修书之事,尽皆丢给了同僚并下头人去做,自己只需要审核一番,有时甚至可以将审核之事,都交代给旁人,自然腾出了大量的功夫在人际交往头。
不到一载功夫,范大参的女婿长袖善舞,善于交际的名声,便传遍了京城。
至于到得后头进了都水监,行事自有下头主簿、水工去做,他也是只用通张瑚等人,做个传下达,对于都水监的水利内情,其实并无半点兴趣。
杨义府活了这许多年,当真论起来,对所有事情都无什么兴趣。
他从前认真读书,不过是为了读书能科举,科举成功之后,无论经史子集,俱都半点想去理会,恨不得把所有书都扔得远远的。
他做亲民官的时候,从未研究过当地宗卷案例,无论人口、刑名、教育、赋税等等,也从来懒得理会,更不曾想过要如
第九百零二章 腾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