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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回，依旧还全无概念，只好逐字逐句地拿出来同他细究细问。
沈存复是典型的匠人性子，只会做事，不会说话，听得顾延章问，指手画脚地描绘了半日，依旧哩哩啰啰、含含糊糊的，急得满头是汗。
他只觉得自己思维清晰，虽说卡顿了几句，可要紧之处，交代得无清楚。
“只要把河道挖开，另得了一条河，等到汴渠里的水流得进那条河里，那条河不同汴渠一样高了？多有挖得几条河，把那河深累加，所得总数，正是泗州至善门的高低之差，至于掘淤泥当要多深，只要看着两地水深差别来做，出不得错，这般一来，也不会有河水倒灌农田、房舍之事，便是有，只要合计得当，也不会损伤太大。”
沈存复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只觉得自己说得如此简单、如此明了，便是傻子都能听明白，是以见得对面的顾延章皱着眉头，盯着那纸页的字迹看来看去的模样，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顾延章指着其一行字，问道“什么叫‘决河在外，筑成新河，验河深浅’？”
沈存复划着道“是在汴渠外头挖河，把水引进去，再查这水的深浅！”
顾延章问道“为何要查新河深浅，这做法与直接勘测汴河深浅，又有什么不同？”
沈存复方才解释了半日，见得对面复又问出这样一句话，当真是火从心起，怒道“恰才不是说了！不引新沟，怎的量高矮！我说了那许久，你怎的听不懂呢！！”
他口叫着，又忍不住把手去拍桌子，整个人焦躁得不行。
世间少有无因无果的
第八百九十八章 教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