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从前这许多年的经验,已是叫他学得够够的。
顾延章并不是头一回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从前说敝帚自珍,更何况这是全靠钻研得的经验,谁不怕旁人捡了自己的饭碗去?
他也不强逼,也不催促,只问道“沈工可知都水监共有多少职事官?”
沈存复并不知道这话问得出来,是什么意图,答道“我并不知。”
“除却监事、同判监事、监丞公事、主簿公事,另有外都水监丞司,总共提举官八人,监堤官三十五人。”顾延章将提举官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列了出来,“这当的诸位官人,有几人乃是水工出身?”
这一项,沈存复却是很好回答,立时道“只有两人。”
顾延章问道“此二人当初在都水监,可是不可或缺?”
沈存复嗤笑道“不过也是寻常而已。”
顾延章便道“若是给沈工做选,你是愿作提举官、监提官,还是愿作水工?”
沈存复捏着那抄本的手微微一抖,抬头看向了顾延章。
“除却导洛通汴,朝各处仍有多处水事待要处置,若是此事成了,无论迁秩、升官,俱是不难。”
顾延章收敛起了面的神色,道“当今太后初才垂帘,天子也是新才继位,若是得了当真能靠此事举功,沈工想要什么差遣,想来都是唾手可得罢?”
他没有做什么承诺,可话语当的诱惑,足让人心动不已。
“本官旁的没有,举荐之心,倒是一惯拳拳,从前在赣州任官之时,得赖先皇信赖,曾经主修建福寿渠,当水工、井师、石木之匠,据此得
第八百九十三章 提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