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大意,又不知事,才叫那浚川杷出了错!”
顾延章听他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去接,只当不曾听到,复又道“我到任晚,倒是不曾听说此事……因今日才任,又遇得范参政欲行那导洛入汴,都水监杂务甚多,不好擅离,只能此时再来了,却是有些晚了,不曾打扰沈工罢?”
他说了许多话,沈存复却只听到其两句,本来还冷着脸,此时却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导洛通汴?”
顾延章只怕他不问,终于等到这一句,便把早准备好的抄本取了出来,自桌面推了过去,道“正是此事,想来沈工也曾听过罢?”
沈存复下意识地接过那抄本,正要翻开,然而才碰得手指,像触了火似的忙将胳膊收了回去,自鼻子里头“哼”了一声,道“管你导什么,同我又有何干?”
顾延章便道“倒还是有几分关系的。”
“我记得祥符三年时,京西提点刑狱管高绅高提点主修黄河堤岸,因他行事省工省料,又修得牢固,朝匣特下诏书奖谕,其时提刑司招募而来的水工,虽不是都水监编制,却俱是转了官身,又各分了银二十两,绢二匹。”他指了指沈存复面前的那一份抄本,“沈工在都水监多年,想来我更是知道,这导洛通汴之事,与修筑黄河堤岸起来,其功绩如何?”
沈存复深深地吸了口气,连鼻翼都张得大了些,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道“功绩再大,也是范参政的功绩……”
他话还没落音,却见得对面人从袖子里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那东西是一张黄帛,当白底,底有字。
沈存复虽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可却仿佛心有所感一
第八百九十一章 白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