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卷子,给下水工做几回,谁人等次高,便择了谁人的话来听。
这般想着,等到进得公厅之,他便把都水监的主簿叫了过来,问道“回问得都水监水工,你荐了三人,此三人可俱是在此处?”
那主簿正是当日张瑚用浚川杷通渠时,一并站在船的何主簿了,他听得顾延章发问,连忙道“俱是在,都是都水监的老人了,一人姓张,一人姓周,另有一人姓田,监习惯,俱是在姓后头加得一个‘工’字,公事若是要见,我把他们叫得过来,便唤作张工、周工、田工便是。”
顾延章倒是不急着见人,复又道“听得说何主簿在此处已是二十余年了,想来历事甚多,下皆是十分熟悉。”
那何主簿陪笑道“不敢自夸,只是这都水监同旁的监司不太一样,倒是与钦天监、太医院等处有些相像,进得门来,再难出去,只能老老实实在此处做了,时间长了,多少也识得几个人,知道几件事,公事若是有话要问,下官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延章便指了对面的椅子,道“且坐吧,也无什么要紧事情,只是我听得老人说,从前都水监有三年度考,是也不是?”
何主簿一愣,叹道“公事做得好功课,确实是有,只我进来每两年,便不再设了。”
顾延章便问道“为何不设?”
何主簿眼神微闪,道“其时下官才进得都水监,倒是不甚清楚其缘故。”
他既是不知道,顾延章便也不再追问,只在心算了算年份,提了出来,又道“那年你还在都水监罢?”
何主簿忙道“自是在的。”
顾延章又道“听说的当年度
第八百八十九章 度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