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画,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赵昉睁着眼睛,怪地道“你说错什么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然而他放在桌子下头的手却是不受控制地捏成了拳头。
他已经习惯了不把真正的情绪给旁人看到,以至于有一天,被一个惯来都是受人照顾的人照顾到时候,竟是有些受宠若惊。
张璧笑得一张脸圆圆的,道“那你要不要?”
还未等赵昉回话,他反悔了,道“两只都给你了,那我怎么办?”
一面说着,一面拿了桌案边的砚台过来,用砚台压着将那幅画撕成了两半。
张璧那一双手,哪里是做事的手,他一点都不经心,把那两只鸟间的空白处撕得层次不齐,还要认真对了一回,才把瘦一点的那只递了过去,道“你我瘦,你要瘦的!”
赵昉自然不与他争辩,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一张纸,正要说话,却是忽然听得外头许多人凌乱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见得熟悉的教习引着一群人进来。那人在屋子里头看了一圈,复才指了指自己与张璧的方向,道“那是赵昉,坐在张小公子旁边的那一个。”
站在其人身边的,是几个陌生的内侍,另有一队禁卫跟在后头。
赵昉一时有些吃惊,听得自己被点了名字,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当头的黄门走在前头,到得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世子爷,宫有诏,请您去一趟天庆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复又同张璧行了个礼。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可赵昉还是敏锐地从察觉出不对来。
第八百七十章 纠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