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昉弱小,年岁也不大,顾延章对着他便多了几分耐心,只道“雨水这样大,回去也不知道几时了。”
季清菱则是笑道“厨房午做了莲花鸭,晚间正好能吃了,只是这孩子吃得清淡,未必很惯。”
又问他道“你吃得惯米饭吗?给你单做一个面好不好?”
见得两人这样,赵昉越发地不自在,连忙道“吃得惯,莲花鸭很好,不用再单做。”
到底还是个孩子,三言两语,很快被诳住了。
几人在此处说着话,那一头小丫头端了水来,给众人各自洗手。
秋露领着丫头过来把小矮桌撤走,正端到一半,顾延章见得头摆了一页章,顺手弯腰拾了起来,道“怎的头还有章,这是谁人写的?”
原来张璧与赵昉二人各自得了张桌子写,张璧的给竹砚收了回去,赵昉的却还摆着桌——本是给他抓在手里,后头顾延章来了,他前行礼,便放下了。
赵昉“啊”了一声,如坐针毡,只好道“是我做的,做得不好。”
不过百余字的小,写得也十分寻常,顾延章一眼扫过去,便看完了,笑道“这是冯时冯先生的笔仗,你是听他说的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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