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菱便道“你可知道谁人乃是贤才,谁人乃是庸才?”
张璧呆了呆,却是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季清菱已是继续道“你房全数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余人,可你却分辨不出孰优孰劣,便是你此时年龄小,将来年龄大了,可是能分辨出来?”
张璧想了想,道“我长大了,想来同哥哥一样,只是哥哥平日里头忙得很,没什么空在家里待着……可能也不太能分辨出来。”
季清菱便道“你只管着数十人,尚且不能分辨优劣,梁国君主管着成百千人,分辨不出优劣,难道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璧摇头道“可那惠施乃是国相,如此心胸狭窄之辈,怎么能坐在那个位子!”
季清菱笑问道“依你来看,宰相之职,最要紧是什么?”
张璧道“苏子说,当以‘镇抚外,安靖朝廷,使百官皆得任职,赏罚各当其实’。”
“那惠施可做到了?”
“书未曾说。”
“那书说的,可有言他未曾做到?”
“不曾言。”
季清菱又道“既如此,惠施虽然偏听偏信,可他是否当真不能做梁国之相,能不能靠此一言蔽之?”
张璧摇头道“不能。”
听到此处,他已是举一反三,想了许多东西出来,忙道“所以我朝要设考功司,要设御史台,以御史台弹劾百官,防有人胡作非为,又要年年都考功,才好知道大家的能耐是好还是差……”
作为一个小孩,能想得到这许多,已经很有几分意思了。
季清菱又道“那我再问,惠施
第八百五十二章 因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