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看天看雨，脑子里头还是想着早间起来时那一桩事情，只是死活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欲要想起来的是什么。
有时候你越是要去细究，越是想不起来，她折腾了半日，始终毫无结果，终于又放弃了一回，正要回得位子，却听得下头两个小孩正在窃窃私语。
张璧问道“赵昉，你要写什么？”
赵昉便道“我把先生说的写一遍，你要不也写一遍？”
张璧撇撇嘴道“先生嚼烂了吐出来的，你写了一遍，我再写一遍，岂不是要被季姐姐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抄你的章。”
赵昉却道“那又有什么要紧，又不是要考状元。”
张璧道“你不知道，他家大哥哥是状元，写得差了，给季姐姐看了不要紧，给他看了，实在忒没脸。”
听得府有状元，赵昉显然有些吃惊，不过他只“啊”了一声，手下顿了一顿，已是继续往下写了起来，口则是道“他既是状元，你写什么他也不会觉得好，反正都不好，那不如先写了，省得一会交不得差。”
季清菱越发觉得这小孩有主意，那主意却十分怪，同他身份十分相配，又有些不衬。
张璧同自己渊源很深，是以她叫他写章，他坐着乖乖写。可这赵昉与自己并不相识，对方姓赵，又在国子学读书，虽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宗室，将来并不用科举，也一定是能荫庇得官的。
自家一个不相干的人，叫他写章，他想来是看着张璧的面子，竟也写了。
其人明显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看法，所以自己做的要求，他虽是一一都按着做到了，却半点也不肯用心。
季清菱想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 文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