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张璧三两岁,这般一眼望过去,张瑚必然会以为他与弟弟同龄。
“大舅爷。”他见了是张瑚,早跟着站了起来,此时也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
张瑚点了点头,道“你来此处,这样晚了还不回去,宫知不知道的?”
赵昉吸了吸鼻子,道“学开课时辰太早,我进出宫,十分麻烦,已是同太皇太后请了命,前两日搬去国子学住了。”
此时张璧也道“学住的地方只他一个,十分无聊,我叫他今夜来同我睡。”
张瑚知道国子学俱是权贵之后,多半日日往返家通学,住在学的只有赵昉有一个,并不是什么稀事,可稀的是,自家弟弟并不是那好说话的,与赵昉识得才多久,怎么忽然同对方感情这样要好了?
他虽是觉得有些怪,却也没说什么,只打发人去国子学说了一声,果然把人留在家食宿,却特地寻了个机会去问弟弟。
张璧道“他忒可怜了,也无人照管,还被人欺负,我实是看不过眼。”
又道“季姐姐说,遇得不平事,若有能耐,便要搭一把手,我自是有能耐的。”
原来寻常人多是满了十岁才入国子学,像张璧、赵昉这样不够年岁的,并不太多。
张璧还好,他这一二年长得快,已是很有样子,又兼人人知道其人身份,并不敢去招惹。那赵昉却不同,他长得瘦小,又是秦地来的藩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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