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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杨义府,一个在学士院修韵书的官,她又如何会有印象?只是听得乃是范尧臣的女婿,却是笑道“你倒是促狭,不过叫他女婿去同你做搭手,岂不是同那范尧臣如出一心?我看你这章程所说,要叫他去管扬州门外的清淤通渠,若是他有心给你为难,你又待如何?”
张瑚道“我同那杨义府有过一面之缘,其人倒还算个正直之辈,也颇有见地,知道何为正理,何为歪理,当不会因私情误事。”
又道“况且若是此事顺当,于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范参政那边,若是依您所言,也不会是因私误国之徒。正好有他身份特殊,才好做间之人。”
见得堂弟考虑得这般周全,已是会退会让,太皇太后的眉眼间都松了几分,笑道“便依你罢,不过要叫范尧臣知道了,为避人言,说他任人唯亲,怕是不肯领情。”
这是张瑚特地进宫的原因之一了。
他抬起头,看着太皇太后道“一两个都水监的官员,还不至于兴师动众,趁着而今范参政的调令未下,我已是拟了奏章送往书,若是其生出波折,还得烦劳您同黄相公说一声。”
实在是件小事,不值一提,姐弟两人只几句话便定了下来。
一时张瑚忽的说起了昨夜回府的事情,提到张璧将旁人抄的书带回了府,又道“……国子学风气甚差,只璧儿也不能整日只在家,我已是叫人盯着,不许其有什么人引他行坏事。”
原来大晋掌教育之处,唤作国子监,太学、国子学等,俱都隶属国子监。
与海纳百川,不避出身的太学不同,国子学的国子生“以
第八百四十四章 耿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