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用了,或是不有不妥当的东西给旁人瞧见了,又待要如何?”
又吩咐道“你若是一人跟得不紧,多叫一二人在学跟着,若是下回再叫我见得此事,便没有这样容易了了!”
竹砚听了,连忙认错应是。
一时张瑚又问道“明日进学去查了这是谁人抄的书,怎的放进小少爷书囊里头的,等弄明白了来回我。”
复叮嘱道“国子学许多人,旁人我且管不着,可若是与璧儿同室读书的,其若是有谁人带坏了风气,或早退、或迟到,或有不尊师长,或有纨绔横行的,俱来同我说了。”
那竹砚忙又应了。
一时交代完毕,张瑚回了房,洗漱之后,也不忙着入睡,复又去书房看了半日的《行水金鉴》并都水监拟出来的束水冲沙之法,自觉把握甚大,才眯了一二时辰,立时又爬起身来朝去了。
次日朝会完毕,他回到衙,立时把下头官员叫了进来,问明进度,又道“回说将要在城外汴河设卡,行束水冲沙,其时答应五日之出个章程,眼下已经第六日,怎的还不见东西出来?”
那人忙道“已是拟好了,正叫下头水工再核一回,只怕其有什么差池。”
张瑚催道“叫他们快些,我下午入宫,要带得进去。”
那官员忙遣了下头人去后衙催。
里头两名水工,便是从前那沈存复、高涯二人,正对着章程核来算去,给催得头疼。
那高涯便道“此事怎能侥幸,算得不清楚,须是不敢递去。”
沈存复也道“束水冲沙之事,沙厚水深十分要紧,不同河段、不同水深,乃至水流之速,具
第八百四十三章 功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