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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宫人、内侍都是人精，如何会看不出头人的心思，虽是面恭恭敬敬，十分尽力，其实有心无意，十分清楚。
赵渚是被秦素娘照拂大的，两相对，本性不正常，更易体味得到差别，少不得更要闹腾。
天子晚不睡，在床跳来蹿去，又哭又闹，哄也哄不好。崔用臣一晚只去看两回，不堪其扰，下头的宫人要生受一晚，须臾不能离开罢了，还常被抓挠打骂。
宫人也是人，也有脾性，下头人被搅得烦得不行，相处久了，晓得他不太会说话，索性拿话来吓。
开始这一招还能震慑一下，到得后来，无论恐吓也好，威慑也罢，俱不怎的得用，却把赵渚弄得更为怕人，脾气也更是怪了。
此缘故十分复杂，可一宫下，对那赵渚都没几分真心，压根无人去管，明面他锦衣玉食，也不少吃少穿，出入都有一群人跟着，可实际，这小孩内心同自生自灭也无甚差别了。
且不说那秦素娘进宫之后，另有一番故事，这一头顾延章出了宫，只觉得自己今日所见十分荒谬，回得家，也不同季清菱说旁的，只忽然道“将来咱们有了儿女，也不盼其怎的聪明伶俐，只好性情同常人无甚不同，身体也康健，便极好了。”
他这个话题扯得没头没脑，可季清菱联系前后，竟是听懂了，见得左右无人，便小声问道“陛下那一处……难道有什么不妥当吗？”
顾延章便低声同她将赵渚的情形说了，道“眼下慈明宫、崇政殿、垂拱殿，所有宫人、内侍，想来多半都已知晓，两府之，只要进得崇政殿的，哪怕没有十分清楚，也能揣测八分，这事情也不知道还
第八百三十八章 天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