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五哥有无见过那许参政的?”
顾延章点头道:“在先生家碰几回面,不过都是匆匆忙忙,也没怎的同他说话。”
又道:“为何忽然这样问?”
季清菱回想了当日在祥符县遇得的那个老者,便同顾延章形容了一番对方相貌,另说了有个手持烟斗的友人跟着,复才问道:“不知是也不是他。”
顾延章笑道:“正是了,那拿烟斗的原是翰林学士谢爽,两人感情甚好,常常同出同入的,我每回看到许参政,都能瞧见旁边搭着谢翰林——两位都已是致仕了。”
季清菱便道:“若是许参政不再想出仕,那他这一趟回京做什么?”
“听说其子今岁要成亲了,又拟要科考。”
毕竟是旁人闲事,顾延章并不怎的在意,只是说起许师简,他也有些好笑,道:“那许参政也是个妙人,我看他在先生府,一顿能吃两碗大饭,气也是十足,隔不了几日要去爬一次弦月山,先生私下与我抱怨,说也被拖去爬过两次,回来之后,腰都直不起,那许参政却是没事人似的。”
季清菱越发地不解,问道:“那他怎的不肯接?是在拿架子还是怎的?听说其人原来甚得太后器重,不应一口回绝才是。”
“听得一二口风,据说那许参政原管过都水监,回京之后,同原来老人通了气,没多久放出话来,说自己多病缠身,不能受命,只不知其究竟是个什么缘故。”说到此处,顾延章也有些无奈,“既是做戏,也不晓得做得像一点,日间不是去访友,是去钓鱼爬山,生怕宫不知道他这乃是敷衍之词一般。”
“许参政尚且不论,那黄相公为
第八百二十三章 交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