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随着翰林学士吴益的一封奏章,自《太祖皇帝传》并《太宗史》寻出了奉淮阴侯之孙为天子的依据之后,御史、朝官等等终于反应过来,各自书,俱是把史书翻得稀烂,或要从找到“古已有之”的正统说法,或是要寻出此举的荒唐之处。
朝吵了半个多月,闹到最后,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拟以淮阴侯小孙赵渚过继在杨皇后名下,承袭大统,继位之后,由张太后垂帘,待其成年,再撤帘让政。
天光已经大亮。
季清菱在后园里练得小半个时辰的鞭子,已是出了一身大汗,正拿巾子擦脸,忽听的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是秋爽自二门处快步走了过来。
“夫人,外头张家小少爷来了。”
她话才落音没多久,外头张璧便踢踢踏踏地跑了进来。
季清菱全身是汗,尚无空搭理他,便叫人取了把小弓,又配了箭,估计着张璧的臂力,在不远处立了个靶子,同他道:“你且在此处拉弓,先张弓五十下,待得满了之后,再射箭二十支,一会我再来看。”
这便回房重新洗漱。
等她再一回出得来,张璧已经把二十支箭射完,其虽有几支飞了出去,却是泰半都了靶。
他正气呼呼地瞪着那几根不的箭矢发恼,见季清菱出来,叫了一声“季姐姐”,又道:“憋在家好没意思,外头草都绿了,咱们出去骑马罢!”
季清菱心算了算时日,只觉得怪,问道:“你今日不学吗?”
“宫有事,资善堂不开课,大姐姐叫我在家歇着,哥哥已是叫人去找先生了,我每日只在家练武,也小半天功夫,闲得
第八百一十七章 献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