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左手勒了一下缰绳,打马走得近了好仔细辨看,又忍不住用手顺着那沟渠了方向,复才回头问道“五哥,我认不出来,你说这一条沟是不是接五丈河的?”
顾延章跟着打马前,认真看了一回,只是那沟渠被堵得不行,实在也不太看得出方向,便道“我也认不出来,瞧着不像是同五丈河,倒像是拿来给后头那条明河分流的。”
季清菱皱眉道“堵成这样,不管通哪一处,怕是都没有什么用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人不过见了聊几句,俱是没有放在心,一转马头,本要抛到脑后,谁料得才走了没多远,便见得前头一户人家外头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不算,还把大半条路都给堵了,也不晓得在闹些什么。
这一处虽是临街,那街道并不大,季清菱骑着马,见四处都是人,生怕起了碰撞,连忙拉了缰绳,把速度放得慢了。
顾延章行在前头开路,季清菱跟在后面,两人骑在马,视野开阔,正把前边的场面尽收眼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原是一间房舍外头站着两个官差,另有一个老者袖着手,正同对面的几人说话。
那几人里头有老妇,有两个小儿,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老妇手里举着个棒槌,声音尖利,不像是打喉咙里出来的,倒像是戏班子里练过一般,从丹田之发的声,那头一叫,半条街都听得到。
“姓胡的,你要欺负我老邓家无人!我这孤儿老小的,你若是敢动得一下,我也不衙门去告——自晓得你们官官相护,我们这平头百姓的,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到了夜间,你要记得把屋里头的门给锁紧了
第八百一十五章 徭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