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瑚摇头道“不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而已,况且我只是搭一搭手,只有个老的,一把年岁了,劝了好几回,叫他回乡享享清福,也总不肯听。”
赵颙不以为意,笑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自能干,也想干,倒不必过分拦阻……”他说到此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也忙不了几年了,我虽不曾亲眼得见,可与亲眼见得也无甚差别,早听人说了,赣州那一处,面是挂着老张知州的名字,可实际,劳苦功高之事,却全是小张知州在做。”
说到“小张知州”四个字时,他便看向了张瑚。
张瑚摇头道“我不过行些微末之事罢了。”
赵颙意有所指地补道“也太自谦了,什么大功大绩不是自微末而来?木生于荒野,杂草岂能掩其秀挺?莫说圣人看不下去,便是我也觉得埋没了……二哥先前……其实都说举贤不避亲,他也太过谨慎了……”
他又是克制,又是热忱地夸耀了好一番,最后把那盒子盖了起来,给回一旁的内侍手,道“好生收起来,等我今晚看书时再点了来……”又想到什么似的,特意追着嘱咐了一句,“只在我这宫用,莫叫那几个小的顺了去……”
这般热热闹闹地把人送出了门。
张瑚出得这一处,正行在路,却是越走越慢,捏着拳头,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心那一股堵得慌的情绪压下去。
他出身权贵之家,从小武双全,出挑能干,又自矜自持,活到这样大,的是头一回行这样委屈的事情。
放在从前,哪里需要他亲自进宫,送什么东西!
更莫说今日听得济王那一番话,简直
第八百一十三章 有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