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一个地瞪着屋内人,仿佛他已经不是人,正被延州城的厉鬼身了一般。
“赵王自小精通骑射,明明只是寻常打猎,也不是在什么危险之地,如何会突然打马背摔下来?!回曾有翰林进言,申斥乃是魏王殿下行事,臣却知内幕,有证据!”
听到此处,张敛已是恨不得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只当自己从未出现在此地。
他虽不是从头跟到尾,李程韦之前的案子,也知道个囫囵,其人能同谁人扯关系,更是不问也知。
不过是领命来行刑而已,不想竟会如此倒霉!
早知今日命犯太岁,便该告病在家装死才是!
无论是什么事情,一旦把天家搅和进来,当差的又哪里能有好果子吃?
张敛还在磨牙,不知要不要装病,对面李程韦已是又叫道“小人有话要供!小人要面见太后!”
“住口!你乃阶下之囚,戴罪之身,竟还敢有如此妄念!”
张敛终于忍不住喝止了一声,转头对着顾延章道“顾副使,这李程韦已是疯了,既是得了令,外头人想是已经到了,点得齐全,这便行刑罢!”
他见顾延章并不说话,只盯着李程韦,心暗怕对方一心挂着扬州之事,连忙又道“此人不过拖延时间,莫要被他诓骗了,逝者已逝,却不能因此耽误了你我……”
话未说完,对面李程韦已是喘着气叫道“张司职,你当真想知道老夫说的是真是假,也不消做旁的事情,只要此时杀了我,明日此时,便能在街头听得旁人言说,自会知道真假!”
他口说着,面却露出了一个颇为狰狞的笑,道“我历事多年,若是
第八百一十二章 争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