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案再查下去,便是那李程韦不肯认罪,凭着大理寺的人证、物证,也足判死罪了。”
他对答简略却清晰,说事不拖泥带水,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挑的,说完李程韦杀人案,正要转说李丽娘嫁妆去向时,却是被头张太后打断道“既是如此,此案你且看着,不用给胡权知晓,凡事须亲力亲为,若有进展,直接报与老身便是。”
这话说得干脆,却直把下头顾延章听得微怔。
这数月之,虽然同张太后打交道的次数虽然不多,可并不妨碍他听懂其的意思。
所谓“不用给胡权知晓”,其的胡权,并非单指胡权一人。
这一句话,其实重点只在最后。
——“直接报与老身知晓便是。”
顾延章虽然没有清凉伞,不在政事堂,却也是个正经朝官,他不同于宫的黄门,也不是普通的宗室,自然不会、也不能任由张太后摆布。
此时朝局势不明,虽说看着像是张太后手握重权,垂帘听政,只要得了她的重视,能稳坐钓鱼台,可若是为了她的看重,便由其摆布,将来少不得要冠一个“谄臣”的帽子。
这样的帽子,顾延章并不想戴。
书是书,皇权是皇权,当两者起了冲突时,他选择站在道理那一处。
只顿了顿,他便道“太后,胡公事乃是臣之官……”
张太后看了他一眼,道“此案乃是老身亲自发派。”
“李升指使丰氏下药纵火,不过是为了李丽娘的嫁妆,合成银钱,便是不算铺面,也有三百余万贯,此笔钱财分由五次在李家的银楼被人取走……”顾延章郑重回道,“来者
第八百一十章 流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