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气,实在憋了太久。
被取了耳朵那日晚间,才回到牢,他便慢慢清醒过来,再兼方才在堂听得桃香指认,更是恍如得了当头一盆凉水,浇得他悔之不及。
前些天的行事,实在是由急生乱,由乱生错!
先头也是他不敢细问,得的信息太少,不然何至于到得眼下这一步!
他见得王勾那样凶恶,又听得管事的说外头正张榜通缉陈四渠一案主犯——是个右边半断耳之人,总以为是从前第一回做事,一来年纪小,二来是头一回,着实有些慌张,留下了什么大破绽,汲汲皇皇之间,便错大了。
原来只是瞧见他的断耳而已!
其实便是被人知道他有一只断了半截的右耳,又当如何呢?
陈四渠死时,已是多年之前,便是被一二人看到了自己的脸,自己的断耳,也不过空口白牙,并不能证明自家是凶手。眼下时过境迁,只要矢口否认,谁人又能凭此判案?
若是当真如此判了,不消着人帮忙,他亲自去敲那登闻鼓,好叫天下人晓得,商户之也有通晓律令、口齿灵活之辈,须是轻视不得!
只怪他太急,太蠢,急急忙忙自割了耳朵,反倒落了下乘,引得旁人怀疑。
这一头大理寺正在审案,那一头,季清菱早已回了金梁桥街。
都说在家千日好,离家一日难。她去的虽是距离不远的祥符县,然则这一回冬天出行,又遇得接连下雪,带的东西多不说,行动起来也不方便,本来快马加鞭,只要一日路程,今次足足走出了三天才回到。
一行人简单归置了东西,又歇了两日,好容易恢复
第八百零九章 手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