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不同,这官员也能摇头拒绝,否了他这要求。
可旁边站着一个刑部的张敛,他又听说这顾延章乃是奉了命而来,是以虽是万般不愿意,还是不得不主动陪笑道“本是不能外露,不过副使要看,自然可以。”
一面说着,亲自前捧了那名簿,又翻到今日那一页,自家先扫过一眼,见得李家管事并那李大田名字俱在头,又有签名或画押,心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递给顾延章道“还请副使一观。”
因刑部与大理寺之间向来是相互制衡的关系,这官员见了张敛对顾延章恭恭敬敬的,又兼那李程韦当真是在大理寺的监牢之出的事,大理寺的失职之责,是断不可能推卸的,是以十分紧张,生怕顾延章有心可着鸡蛋挑骨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须知这失职之罪,从来大有讲究。
若李案最后水落石出,书不加追究,此事便不是大事。只要大理寺内自查自纠一番,又无人盯着不放,那好生递个折子去书自省,又说已是重新理顺流程,规范章法,相关人员全数处置完毕,此事便过去了。
届时把相关狱卒、狱官依律治罪,他正是管勾监牢,怎样都逃不掉,只能罚个铜,挪个地方躲一躲,运气好的话,过个数月,风头过去,还能继续得任用。
可若是被人盯了,把此事翻个底朝天,一旦由此一一攀得去,借题发挥,莫说自家逃不了关系,眼下朝局势正乱,说不得便是那权知大理寺少卿董希颜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为甚李大田能带凶器入监?难道竟是无人搜身?本该跟在一旁盯着探访的狱卒为何不在牢?若是受了收买,那是否可以认定,大理寺的
第八百零四章 讯问(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