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见惯了靠着祖辈荫庇,小小年纪能称侯称伯的,其时自然也有生存之道,或捧或躲,只要给足了面子即可,并不以为惧。
可眼下对着这人,他却是心一凛,连腰都立得直了些。
瞧着明明温和得很,可一眼望过来,怎的这样吓人!
张敛见自家下手进来,只说了一句话,便站得直直的发愣,连忙问道“那李程韦审得怎的样?”他怕对方不醒事,又特指了指对面人道,“这是提刑司的顾副使,奉了圣旨共督此案,凡事不须避他。”
那小官愣了一下,口叫人,又连忙跟着行了一礼,心却是忍不住暗道原来这便是那传言的顾延章。
一时连心跳都快了两分。
只听对面顾延章道“毋须多礼,只那案子审得如何了?”
小官忙道“正要同两位官人回禀,今日下官带人去了大理寺,本是要督审,因得了公事吩咐,必要先查牢狱看那李程韦有无被逼供,谁知还未进去,便见牢门外有人守着——却是本该监看探监的牢管!”
为防私下传递消息,又防串供,牢一般不许探监,可被关入大理寺的,许多都不同寻常犯人,是以自有例外,不过按例,必是要两名牢管在旁监督的。
张敛没空听他告大理寺管理不严的小状,疾声打断道“那李程韦审了不成,他是如何说的?那祥符县的陈四渠命案可是与他有关?他指了凶手不成?”
一连发了几问,问得那小官惶惶回道“还未来得及审……官人,下官才进得去,还未看得清人,那李程韦便被探监的人用利刃割了耳朵……”
他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几句说得清楚,又补充
第八百零二章 复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