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概不承认有过这样一回事,他虽养了三女一子,儿子却是排在老幺,陈四渠出事当年才出生未有多久,连走路都没有学会,更毋论代父探病了。
衙役把人带得过来,同那日一同探病的两人相认,俱说并不是同一人。
那人还道“我与陈老大从前虽说交情不浅,只是我早不做这行,不过自家凭个手艺混口饭吃罢了,同他许多年未有往来,后头才听说他出了事,因没给我送贴过来,我连奠仪也不曾,哪里会去探病。况且我当日那样穷,如何有银钱买雄黄、冰片这等贵物。”
一时众人去查,果然陈四渠丧礼之时此人并无门祭奠,也不曾送得仪礼。
——便似无缘无故的,忽然冒出来一个莫名之人,顶起了那人的儿子身份门给陈四渠探病。
因有了这一项进展,再去问当日房伺候的,一个两个渐渐也想起了些东西。
陈家老二当日接待这一行,只记得自家送人出门,走到一半,那男子急寻茅厕。
因一行有一人也是代父而来,其父在陈四渠被接出狱时出了大力,陈家老二自是要亲自送出门,两边便途分开了。
再问那人相貌,因事隔太久,只记得长得斯斯的,具体也说不清楚。
其时屋伺候的两个丫头前年病故了一个,还剩得另一个,此番被细细追问,却是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审案的官吏连唬带吓,很快逼得她开了口,原是当日确有一人折返回来,说是方才做客的时候丢了随身的玉佩,好似是落在前头吃茶的茶盘了,求她帮忙去取。
因那人出手阔绰,房又还有人伺候,再见病人未有醒来
第七百九十七章 蛛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