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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秋露进得来,小声同季清菱道“我听杜官人身边亲随说,这一位在外头连着办差一个多月了,今次连家也不曾回,是先来咱们府的。”
季清菱很快知道了杜檀之匆匆而去的原因。
自衙门里誊抄出来的宗卷摆在桌,头的字迹潦草,幸好只有薄薄的十几张纸,她只花了一点时间,便全数翻完了。
案子并不复杂,状告者乃是李程韦,被告者姓陈,唤作陈四渠,原是祥符县一间布庄的大掌柜,被诉盗卖铺布匹、偷盗银钱。
祥符县衙收了状纸,便有衙役门搜查,果然在其家寻出银钱若干、好的蜀锦数十匹。
因那陈掌柜抵死不认,偏偏状告者人证、物证俱全,便被县衙收押入监,拟等奏得复之后用刑审问。
其时乃是隆冬,陈掌柜年事已高,入狱不过十余日即得了重病。正巧此时人证忽然翻供,陈掌柜家又寻到了证据,说那些个被衙门搜出赃物俱是旁人寄放。
陈家在祥符县有些年头,几个耄老出面作保,将人从监牢接了出来。谁料得这一头祥符县衙还在查案,那一头陈掌柜才出了牢门,得了寒痢,不过一二日功夫,人便没了。
被告者既已不在,李程韦也撤了告诉,陈家后来大闹过几回,不知怎的,最后不了了之了。
这案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且不说陈掌柜是出狱之后才得病身故,便是在狱没了,也不过被报一个瘐死而已。
季清菱越看越觉得怪,问道“这样久远的案子,不是已经结了,怎的忽然又翻了出来?”
“杜兄巡察到得祥符县,陈家人自找的门,说是疑心从前
第七百九十二章 前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