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背垫。
他双颊瘦了一圈,嘴唇并脸面都惨白无,好险左手还有力气按着右手,压住自那手腕处渗出的淋淋鲜血。
床榻前头的地面倒着一名满头是血的小黄门,其人一手还半揪着赵颙身的铺盖,另一只手已经耷拉在地。
三四个侍卫手持长棍,用力杵着他,一人撕了自己的衣袖包手,握住那黄门的腿脚往外拖,在地拉出一条血迹。
——即便是这样,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赵颙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哑着嗓子道“这……这是哪里的宫人?”
他昏迷多日,一经醒来,舌头都有些打结,话说得有些磕巴。
偏殿原本伺候的宫人此时早已躲到一旁,只剩得几个禁卫离得近些,另有些不敢往前凑的医官。
听得他问话,无人能答得来,过了好一会,才有人胆怯地得前去,瞄着那地不知是死是活的躯体道“好似是原本在德殿伺候的……”
赵颙才坐起了这一会儿,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被打碎的瓷碗、四溅的药汁同那一小撮来历不明的药粉都还留在地,无人敢去碰。
赵颙犹豫了一下,哑着嗓子道“此事……是否已经回禀太后?”
一名医官提醒道“今日大朝会,太后尚在大庆殿。”
赵颙这才反应过来,他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复又睁开,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这便有惯常伺候的内侍得前去,倾身说了几句。
赵颙听得直皱眉,靠着头道“此事还是留待太后回来再查罢……”
他手那伤口本来也不太严重,不
第七百九十一章 尴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