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刻也不多停,径直去寻了笔墨,把方才张太后问得百八十个问题一一记录下来。
他已不再管勾皇城司,幸而身还带着差,总算进了存放皇城司档案的库房,也不用旁人帮忙,自己一个人对着里头如山一般的宗卷翻了起来。
赵芮大行之后,朱保石便不复往日风光,这一回大半日没有出现,竟也无人发觉,等到他晚间自库房出来,举着新写的折子再一回站在了垂拱殿的门前,因无召见,也无人帮着通传。
他从戌时初等到了子时二刻,全身已是冻得半僵,才把张太后候了出来,借着远远过来的灯火迎去。
除却朱保石递来的折子,京都府衙的案情宗卷也一般平铺在张太后面前的桌案,与前头那一份不同,此份的尾页及骑缝处另盖有提刑司、大理寺的印章。
这宗卷足有一寸厚,里头叙述严谨,用词干脆,并无半点搪塞敷衍,另又有绘图附在其,把当日孙兆和遇袭一案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主犯俱已招供,主谋秦惠方只受了一点刑,也跟着认罪伏法,人证、物证俱全,均是指向宫那一位身,只要其人招供,案子便能了结。
这些个证据摆在面前,即便张太后一直认定赵铎为人蠢甚,绝无可能做出如此厉害的局,也不由得在心打了个问号难道这儿子,当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长进了这样多?
帝位不能空悬太久,便是在龙椅先放块木头占着位子,好歹也有块木头杵在那里。
无论最终案情如何,眼下赵铎名声已坏,四王一脉再无可能,而越是隔得久,张太后越是清醒,心已经别有计较,只觉得赵颙此次另有内情,迟早有出事
第七百九十一章 尴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