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的惊惶,胡月娘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因他素有大志向,并不只想做个寻常巨商大贾,从前跟着赵颙,本只想借对方的势力捞好处,后来步步深陷,除却骑虎难下,少不得也有自己暗藏心思的缘故。
事涉大统,李程韦不敢孤注一掷,除却济王,也在其余人身埋了力气。
是以他眼下虽然身陷囹圄,又知晓赵颙出事,却自认并无大碍,隔着大理寺的重重外墙,依旧将京城之棋子指使得团团转,所图无他,不过想在第一时间知晓宫情况,再来看是自己要换一个墙头站,还是要将现下脚下踩的墙给砌稳了。
京城里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波涛诡谲。
赵颙一直昏睡,他一日不醒,太医院便一日不敢下定论,而由此引发的朝野动荡,更是没有平息的可能。
赵铎已经自行禁足了六日,每天除了早晚去给头那一位问好,连路都不敢多走一步,即便这样,却依旧不得人满意。
垂拱殿,张太后抬起了眼皮,面的表情说不是讥诮还是嫌恶,只将对面人的话重复了一遍,道“他从未去过德殿?”
躬身站在下头的黄门连忙应道“魏王殿下每日只在殿,除却来同圣人问安,便是温书习字,再无其余。”
张太后再一次问道“连一回都不曾去过?”
她的声音冷冷的,虽是问句,却没有半点起伏,只一瞬间,那黄门便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虽不知道自家说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座的那一位究竟想听些什么,却是腿都软了,过了两息,方才抖着声音答道“不曾……”
张太后从鼻孔里发出了一下气音,仿佛是说给下头的
第七百九十章 问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