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陈慧娘站着发了一会怔,脑子当乱糟糟的,幸而还记得起门没有锁好,便垫着脚走回了门口,悄悄把门拴。
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板,两个小丫头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了进来。
“小少爷好了罢?”
“应当无事了,也不哭也不闹,正睡得香。”
“早间绿玉是不是来过?眼下小少爷好了,怕不是要去同她说一声,省得夫人担心?”
“一会问一问慧娘子罢。”
两人说了两句,又聊起闲话来。
“都听得外头说兄弟争产,从前我年纪小,总以为人争一贯钱,鸟抢一口粮,只要有好处在,必定是会闹的。现在长得大了,见惯了府里头行事,才晓得什么是长长久久的门第。你看咱们家官人与夫人,何等肚量,莫说这是亲兄弟,便不是亲兄弟,但凡能搭一把手,没有不肯的。看了外头那等市井小民,再对咱们府,果然诗书传家才能百代。”
……
陈慧娘听她们又说了几句,复才回到木箱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一回,她没有敢把箱子的下半层全部打开,只露出了一点空隙。
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涌了出来。
透过两指宽的缝隙,顺着隐约的光线,一条没了手掌的胳膊,正斜斜地躺在里头。
夕阳西下,一名老妇拢着个大篮子,快步走出了南熏门。她捡着一旁的岔路进去,行到小巷子深处,敲响了一处不起眼的房舍的门。
出来应门的汉子开始还漫不经心,见得对方手篮子里半露出的酒菜,脸立时好看了些,笑道“胡老娘
第七百九十章 问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