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只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
那老管事手里给李程韦整冠，口则是问道“主家，既是那慧娘子不肯见咱们的人，想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妨多雇几个人，街头巷尾传一传，等到风声进得孙府，孙老头知道了实情，才有她哭的时候，届时晓得厉害，想来肯老实做事了。”
李程韦凝着脸道“孙卞是个聪明人，他见京情形不对，必会嘱咐一府下闭门谢客，现下才出去放话，等消息传到孙府里，少说也要到明日，来不及了。”
老管事连忙道“往日也有插一二个人，虽说进不得孙府，可传两句话却不难，若是得用，大不了废了那几个桩子，今次宫样样不明，只有弄得清了，才是正要紧。”
李程韦压着声音摇头道“一旦消息传出去，那陈慧娘也废了，想要圆回来谈何容易，便是她有点能耐，少说也要三旬两月，等遇得急的时候，再难行事。”
他想了想，忽然问道“回让你去盯着，宋门那一个，可还住在里头？”
“可是颍州淮县那一个傻子？”
李程韦点了点头。
那老管事便道“还住着，屋只有两个人照应，不怎的见出来走动。”
李程韦将手的茶盏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甜汤，慢慢从胸口呼出一口浊气，复才道“找几个人，趁着现下还早，拿了那陈慧娘做的东西去，只说是淮县来的，要接他们回老家。”
老管事立刻醒悟了过来。
李程韦手的茶盏托得稳稳的，风轻云淡地吩咐道“我记得他早年出事的时候，被热油烫过左手，听说还伤得顶厉害，既如此，也莫要留着碍眼了，给他妹妹送去吧。”
第七百八十九章 愿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