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了偏厅,原只要“说几句”,却是过了近半个时辰才回,饶是尽力遮掩,面依旧有些不好看。
自这一时开始,短短一夜的功夫,竟有七八个人来寻那陈慧娘,这个说是卖花的,那个说是送果子的,又有拿布料首饰的,还有往日的旧人。若是她推说有事不肯面见,诸人在外头吵吵嚷嚷的,惹得人人侧目。
陈慧娘早拿定了注意,自岿然不动,半夜与孙宁不知说了些什么,次日一早,老头子特地吩咐了门房,若有那等不知所谓的人再来,再不许通传云云。
且不说慧娘子这一厢割袍断义,另一厢,不远处的大理寺,却是别有一番景象。
早被从京都府衙之提走的李程韦,此时正怀抱手炉,坐在一把大交椅。
他座下垫着厚厚的褥子,身除了棉袄,还裹着一层灰色的兔毛大氅,足下则是踩着一个两尺见方的火盆。
这房舍乃是大理寺的监牢,长宽都不到一丈,虽说是在地下,墙壁极薄,又朝着西北,可有了这烧起来连半点黑烟都不冒的好石炭,另和着屋插的那几枝半开红梅,陋室之,竟是硬生生被衬出了几分早春盎然之意。
李程韦手里托着一个杯盏,也不喝,只着那股子甜热的味道暖手暖肺。
他年纪大了,精力、身体都不从前,多少也要顾及几分养气,此时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恼火压下,问道“连人都见不到?”
下头站着的妇人咬着牙,恨恨回道“想是得了里头吩咐,门的人不肯通传,奴家本想使劲闹一场……谁料得……竟是被人撵了出去……”
她说到此处,犹有些气不过,忍不住骂道“从前都在一处刨
第七百八十九章 愿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