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若他不肯信,你要怎的叫他信?”
张璧一时哑口无言,只茫然地坐着。
天很快黑了。
快到亥时的时候,张瑚终于亲自了门,因天色已晚,道谢之后也不多留,径直带着弟弟走了。
等到顾延章踏着风霜回府,只见屋点着蜡烛,一室大亮。
季清菱正坐在桌案旁等候,迎他进了门,问道“五哥,衙门里头如何了?”
她口说着,忙把小炉煨着的铜壶提了下来,倒了一杯热水。
顾延章脱了披风,复又站了一会,待得身回暖了,才坐到季清菱身旁,接过那茶盏道“按着这势头下去,魏王可能脱不了身了。”
季清菱听他说了秦惠方的供状,便把外头的传言也学了一遍,道“言之凿凿的,好似人人亲眼见得魏王毒杀了济王一般。”
起兄长赵颙,魏王赵铎常常是被人忽略的存在,他才智平庸,也并不得宠,正因如此,平日里安安分分的,少有恶名。
然而不过一夜之间,京的风口变了样。
“而今的情形,即便济王明日便能醒来,亲自为魏王说话,怕是也无人肯信了。”顾延章托着杯子喝了几口,感觉微烫的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自胃里往四肢蔓延,将寒意与疲倦都驱得散了。
赵铎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藩王,他不是刀斧夜影的太宗皇帝,弑兄这样的罪名,根本背不起。三人成虎,无论济王是死是活,一旦传闻落定,朝那些个两头倒的大臣,不会再有半个站在道德有暇的他这一边。
季清菱摇头道“算魏王是傻子,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给济王下毒罢?才在殿被
第七百八十八章 事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