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老板好手段,两月不到,便又能弄来五大船生丝!这趟,只怕要赚翻了!不过,最近整个生丝行情下滑,湖广、两江和浙茳以及两广一带的生丝收购价格,都在下滑,想必李老板这次收货的价格也压低了不少吧,所以…”南老板提醒道。
“理解理解,南老板您最是公道,有一说一,绝不会坑老李!这次,还真是价格低了不少,只要130两每担了。原本还以为我们蜀地生丝太多,原来却是全国都是如此啊!南老板,您看,要不给我150两每担算了。”李水根小心的说道,生怕自己的要求过分,惹怒了对方。
“李老板,我们南记是想要长期合作的,价格不能亏待你们这些老主顾。还是按照二成的利润点,按155两每担的价格吧。如今江南开始发生大规模的战乱,北方中原大地和廣西又发生蝗灾,生意不好做,收购生丝的行商少了,生丝价格,我估计还得下跌。”
李水根听南老板侃侃而谈,不过天下大事,他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南老板明年还收购他的生丝便成。
“多谢南老板给如此高价!李某特地托人从川西带了担礼物,敬献南老板!还希望明年南老板继续给老李发财的机会,照顾生意啊!”李水根说出来意。
他越是日进斗金,越是害怕失去这个机会。很明显,南老板随便选蜀地的一名生丝商人送货,便都能替代他李水根的位置发大财。
因此,他越发感觉自己要为南老板做些什么才行,稳固住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