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东昶,你还不知道你这胞姐的性格吗?为了一己私欲,她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不管怎么说,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要愚蠢的去上当,并没有谁逼着她去干坏事!便是你、”
栾宜盯着栾东昶,不客气地直言:
“便是你会在这里,若不是她故意跟北俊宏一再作对,闹到见面不和的地步,你原先的工作会丢了?你今天会跟你对象分离?罪魁祸首,就是栾!人家南惠一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无辜者,成为你们斗争下的牺牲品!”
栾东昶难堪地用力摇头,朝着栾宜反驳:“姐,你不能一概而论,南惠她、并不是我将她扯进那房间的!我、就算栾是真的做错事了,她亦不该被定性为叛国罪!”
“这事你说的不算,连我说的都不算,是国家自有判定。若是你还不蠢,就该明白,你现在还能好好躺在床上养伤,是我花了代价换来的,若是你自己都不惜你自己的命,我何苦来哉?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一句,栾宜就挽着丈夫的手臂,利索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