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事。她,她不会是做过“处女膜修补手术”吧,她是学医的,对这方面的事应该很内行的。
杨林见我半天不吭声,以为我在想以后如何处置她的事,哪会想到我脑中居然会是这么腌脏的念头,冷言问我:“在想什么呢?”我道:“你怎么还是处女啊?”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果然,脸上马上又挨了一记耳光。我*,花瓶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一个晚上都被她打了四记耳光了,虽然是我自找的,倒也用不着这么用力吧。我捂着脸,一副愤愤然、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没办法,谁让我占了她的便宜呢,如果打几下耳光就能过关的话我也认了。
杨林脸儿通红,道:“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太欺负人了。”我自知理亏,忙讨好地抱住她。杨林一把推开我,道:“你刚才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药,怎么我会迷迷糊糊地被你欺负了?”我哪敢说出内情啊,自然是矢口否认。杨林道:“你不用骗我了,你身上那种香味就怪怪的,让人闻着就没力气。”说着,还在我身上嗅来嗅去,道:“哼,你赖也赖不掉了,就算洗了澡也没用,你身上那种香味还在。”
我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闻了几下,道:“有么,我怎么没闻到啊?”不过细闻之下,还真的隐约可以闻到我的体香。我掩饰地道:“可能是我用过香水的味道吧。”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这个秘密。
杨林冷笑道:“你还想骗我么,这G本不是什么香水,而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前天晚上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你身上的香味会那么怪,让人闻着有些发热,原来你的香味还有迷香的作用啊?”我道:“天下哪有这样的事,那我不就成了怪胎了吗?”杨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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