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以后我在姐姐心目中的信誉度可是要大大降低了。
我用纸巾擦干姐姐的泪水,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姐姐,都这么晚了,你也别下去了,我们一起休息吧。”姐姐恨恨地拧了我一下,道:“你这死小鬼,还要动坏脑筋啊。”我委屈地道:“又怎么了,我是怕你眼眼哭得肿肿地,下去让李姐她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姐,你该不会想到那地方去了吧,你,你好色啊。”
姐姐脸红了一下,道:“你,你是故意的。”这倒没冤枉我,我故意语气暖昧,让姐姐误会到我想拉她上床,和她同床共枕,共度良宵。现在见姐姐虽然脸红红地有气,眼角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心中稍定,趁胜追击,甜言蜜语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反正怎么R麻怎么说,怎么奉承怎么来,直让姐姐又气又好笑,转怒为喜这才作罢。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姐姐让我明天就准备出院,不让我再在这里养尊处优了。虽说这里的一切费用都记在张宁的账上,但姐姐还是不希望我太过享受,时间久了会失去我以前艰苦朴素的好习惯。
这一点我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以前上学都是骑自行车的,只在刮风下大雨的时候才会坐公交车,为的是可以省下二块钱的车票;中午的时候也都是在学校食堂吃饭,点的也是一般的素菜,有时还从家里带菜。现在倒好,每天早上都有李如云或章敏专车接送,偶尔她们有事或身体不舒服坐公交车,都会感觉车上人太挤,车开得太慢;中午的时候都是和林诗怡和丁玲共进午餐的,点的都是最好的菜,有时还会到外面的饭店吃,嘴巴都有些吃刁了。这就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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