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老二又硬如铁石。到后来,我已感觉不到兴奋刺激的感觉,老二火辣辣地痛,我使劲咬着牙,才没有痛得叫出声来。
陈护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蜜X一紧一紧地夹着我的老二,我怀疑我的老二现在是不是已被她弄破皮了,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好半天,她才满足地坐在我身上,轻轻地抚着我脸:“你的身体还真B,让我很满意。不过,石先生,我想你该现在告诉我账卡和名单了吧,要是再这样玩下去,你那个娇滴滴地妻子今后可就要望你而兴叹了。男人要是不举的话,在女人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道:“石先生,看来你还没有满足啊,那我们就再继续玩下去好了。”在一针之后,我又再一次地被她强暴了。
忽然,她发出了一声惨叫,晕倒在我身上。我一把推开她,不放心地又在她头上打了一拳,确信她真的晕过去,才长松了一口气。
她是被脉冲反应器击倒的,在被她轮番疯狂强暴时,粘在我睾丸上的电线已脱落了下来,我在抱着她的粉臀上下起伏时,暗中已将电线拿到了手中,又用脚将电池也拨到手边。刚才我趁她高潮将近,神志开始不清时,猛地将电线C入她的菊门,一边则按下了开关。菊门也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陈护士不防之下中招,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惜香怜玉之心,足足按了有五六秒钟才放手,强大的电流将高潮中的陈护士轻易就击晕了过去。
我慢慢跪在床上,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很庆幸女王走了,要是她在场的话,这个把戏就玩不成了。我等了几秒钟,想试试身上还剩下多少力气。我慢慢爬下床,先拿到水瓶,将里面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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