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果然,闹洞房的人看到新郎都醉倒了,还有什麽好闹的,纷纷散了,只剩下
仪慧一个人,穿着桃红色的旗袍,孤零零地坐在床沿,守着烂醉如泥的、她要依
赖终身的良人,心中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自己那怪异的命运。
德崇把门锁上,迳自走到床边,chu鲁地把新郎拖下床,丢到地上。他动也不
动,还不醒人事呢!
仪慧看到丈夫被人丢来丢去,内心不忍,站了起来阻止德崇的行为,并且急
躁的说∶「你怎麽这样嘛!」
仪慧这一站,天啊!紧身桃红丝质旗袍裹着的,是一副多麽令人心动的胴体
啊!凹凸玲珑、婀娜窈窕、腰细背直、摇曳生姿,头发绾在头上,露出细嫩洁白
的优雅颈项,好一个大家闺秀呀!
德崇坐到床沿,命令她把头发解开放下来。仪慧被他的神情所慑,哀怨地瞪
了他一眼,乖乖地让一头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地洒下来。
喔!那妖艳抚媚的神态,让德崇Y心大动,一把抱住她,就把她丢到床上,
然後就扑上去压住她,嘴唇马上贪婪地吸吮着她甜蜜密的嘴,舌头接着就要侵入
她的嘴里。
她全身僵硬,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不让他称心如意。
德崇嘿嘿嘿地笑着说∶「看我好好的泡制你!」一把撕开她的旗袍,扯掉她
的X罩,chu鲁地抓起她的双R来。
她已经不认得眼前的这个德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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