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舞,像只花蝴蝶般到处穿梭,文静的媚姐与我则被轮流过来敬酒的人灌到肚子撑着。新郎与新娘敬酒时,容容感谢的话差点让我将口中啤酒喷出。两位美人儿与新郎则满头雾水的看着我,媚姐已经在我大腿捏了一把。
回到家中床上的我被严刑拷打着,我当然誓死不承认。最后在媚姐用美臀坐压在我X膛,让月娟姐发泄几次后才放过我。
「我知道啦!你好心的要我帮容容作媒是有企图的!」月娟姐骑在我身上嚷叫道。
櫑老大与海线大户们的战争越演越烈,分过一次红后没有再分过。反而要求我们再加码,我们搬着所有资料北上与他说明已经无现金及股票后。这老狐狸他才放过我们,趁这北上的机会我们三人往北绕道宜兰,从中横支线经梨山玩回中部。中横支线的石头路让两位美人儿吃足苦头,沿路一直骂我为什么这么爱往山上跑。
在哑口看到美丽的云海时,两位美人儿的讚美声不断。又加上我比喻云海与她们的美时,两位美人儿抱着我猛亲。下山时,咒骂声又响起。
无事一身轻的两位美人,加上等入伍的我常到处玩乐吃喝。偶而美兰姐到家里找月娟姐,我可是跑得飞快的躲起来。美兰姐那哀怨的语调常讚美两位美人儿,令我不忍心批评这中年发福的妇人。媚姐回来后不再抱着财讯不放,开始研究国外的讯息。月娟姐则在听过后到处去怂恿朋友,美兰姐就是为着原因直往我们家里跑。
股海的高涨让台湾人只看在眼前,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当时资讯不发达,媚姐是靠着她老妹每两周一次的航空包裹,吸收海外投资讯息。她也逼着我开始重拾学习生活,教起我最烂的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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