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融资,现在是两个女人在教子。好动贪玩得我渐渐的快受不住这生活,连每天上课干些啥事都要一五一十的报告。
跷家是我第一个想出来的念头,那天周末下课后跑到社团办公室将我那被媚姐丢弃又捡回来的登山背包翻出来。跑到干城搭上一点五十分发往梨山的中兴号,往许久没去的山里出发。一觉醒来车已经快到德基水库,在这里司机都会让乘客下车小解。我才踏下车就已经被两个女人拧住耳朵。拉回停在一旁的BMW525车里。
媚姐在听到店里另外一位学妹小琳说我下课后背着背包往干城车站去后,拉着老板娘一路赶过来。她们怎么赶过来在车上睡觉的我哪里晓得。事后我才知道她们俩拦下了好几辆车,上车察看。一位东势的司机告诉她们,应该是发往梨山那班车。
媚姐一路上话都不吭一声,板着脸只顾的开着车。沿路都是老板娘在数落我,讲着那可怜的陆官学生〈注一〉,爬山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这时我才晓得这两个女人已经将生活重心摆在我身上,那自称老板的男人已经带着妻小移民加拿大,抛弃了这个小老婆。
沿路上老板娘哭诉的她命运的悲惨,跷家不成被逮着的我哪里了解她们的心情。内心直叹怎么如此倒霉!反而心里正在策划着其它的事情。直到老板娘闹自杀后让我心态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此话就不提了。
回到家后,媚姐关在房间里哭泣。而我看我的第四台,一直到我肚子饿在厨房里找泡面吃时,媚姐才冲出来打翻我的面。泪水还在她脸颊上泌泌的流着,看到媚姐这模样心理不好意思起来。原本想再次跷家的顽皮念头剎时消失。
「媚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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