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这是一场杀劫,女施主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李玉虹道:“我不会离开的。”
金钵禅师道:“那么老僧更不会离开的了。”
柳青青哼道:“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金钵禅师突然量天尺一指,沉喝道:“干脆,你们六个一起上好了。”他指的是采荠叟、洞庭叟,和四位姑娘。
采荠叟大笑道:“你有此能耐吗?”
金钵禅师道:“不信你们上来试试。”
洞庭钓叟朝李玉虹、柳青青等人含笑道:“四位姑娘且请退下,等咱们两个老头接不下来的时候,你们再出手不迟,老实说,老朽这支钓竿,足有八尺来长,施展开来,就要一丈方圆,人多了,老朽就施展不开手脚来。”
李玉虹道:“好吧,三位妹子咱们退下去。”四人迅即翩然退下。
采荠叟喝道:“老朽那就不客气了。”身形侧上,唰的一剑朝金钵禅师右侧攻去。
洞庭钓叟笑道:“姜老哥,咱们两人从没联过手,这倒好玩得很。”口中说着,钓竿嘶的一声,一条细长竿影,直住金钵禅师当头抽落,不,钓竿落到金钵禅师头顶五尺光景,突然爆出无数支竿影,像罟般罩下,这一手中途变招,出招甚为奇诡。
金钵禅师避招还招,一支量天尺得寸进尺,丝毫不肯放松,近攻采荠叟,固然招式凌厉,但洞庭钓叟竿长八尺,站在八尺开外,就可挥洒攻出。照说金钵禅师量天尺只有三尺长,是万万攻不到洞庭钓叟的,怎知金钵禅师量天尺指划之间,嗖嗖有声,一道接一道的Y寒劲气,从尺头上激S而出,同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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