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道兄主持贵观,原在岳麓,此处乃是武功山武德堂,道兄凭藉天南庄势力,鹊巢鸩占,理该退出武功山去。敝门联合江南武林同道,对抗白莲教余孽,成立江南武林联合会,会合各大门派,讨伐妖邪,贫道忝为一门之主,也忝为此行的主人之一,岂能轻言退出,倒是道兄如非白莲教余孽,依贫道相劝,还是及早退出的好,贫道良言尽此。”
他这番话义正词严,听得常清风心里暗暗怒恼,但却大笑一声,点着头道:“好、好,道兄既然不肯退出,咱们就只有放手一搏了。”话声出口,左手拂尘突然朝松阳子迎面拂来,
松云子看得勃然大怒,长剑一撩,从侧面闪出,喝道:“常清风,凭你还不配和我大师兄动手。”
常清风大笑道:“松云子,凭你配和贫道动手吗?”两人说话之时,已经双剑疾发,各自抢攻了两招。
松云子是白鹤的第二高手,剑、掌齐施,攻势十分凌厉。常清风左拂右剑,拂守剑攻,招式话异,丝毫不让。瞬息之间,已打了二十几个照面。松云子本来凌厉的攻势,居然渐见松懈,常清风抬手一剑当X刺去,松云子勉强封格出去,还是被刺中左肩,双脚忽然一软,跌倒下去。常清风跟上一步,正待举剑刺下。
松阳子睹状大惊,急忙抽剑一格,喝道:“道兄不可伤人。”常清风刺下的一剑,虽被格开,却震得松阳子脚下微感踉跄,身不由己向左退出了半步。
常清风大笑一道:“贫道早就说过,要向道兄讨教……”
花字门副总监逢天游一闪而出,说道:“道兄,常清风由兄弟来对付他。”
无名渔父嘿然道:“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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