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忍得住?裤裆里的宝贝硬挺胀大到了极限,他的呼吸不由开始变得chu重低沉了起来。
祝秋云十多年未近男人,刚才洗浴时一时感慨身世,不由自主的抚M起下体来,突然听到chu重的呼吸声,不由一惊,猛一回头,发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丁少秋,不由惊叫道:“少秋……”脑海中这才想起,是自己让他来的。
丁少秋的思绪仿佛从遥远的天际回来,如遭雷殛,脑内嗡地一响,连退数步,眼前一黑,人也几乎栽了下去。他像是被肢解,被凌迟,又像是灵魂被活生生地剥离躯体。这一刻,他脑海中呈现一片空白,什麽意念也没有,全麻木了。俊面苍白扭曲,失去了原形:“娘,我该死……”
祝秋云浑身一震,顾不得自己不着一缕,爬出浴桶,向丁少秋走去。丁少秋厉声道:“别靠近我。”蓦地想起什么,举起右手,向自己双眼C去。
“少秋……”祝秋云一声凄呼,扑了过去,将丁少秋双手抱住。
丁少秋紧闭双眼,黯然道:“这双招子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罪有应得。”
祝秋云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她心中思忖道:“看来必须打开少秋心理的死结,他才能欢乐的活下去,看来必须如此,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打定主意,祝秋云反而镇静了下来,她见丁少秋还是紧闭双眼,于是低声问道:“少秋,你可是因为看见了娘的丑态,让你感到羞耻,所以才要自毁双眼?”
丁少秋嗫嚅着道:“不,娘,我虽然还是童男之身,但是我并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我知道您苦守了十八年,这种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
祝秋云接着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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