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秋道:“还好,习惯了也不觉得严了。”
青衣妇人走到木椅上坐下,一面抬了下手道:“你也坐下来。”房中只有一张椅子,丁少秋只好退到床前,在床沿上坐下。青衣妇人问道:“你昨晚看过剑谱了?”丁少秋应了声「是」。
青衣妇人问道:“觉得如何?”
丁少秋道:“很深奥,尤其每一招有四句口诀,更是无法解释,但……”
青衣妇人目光一抬,柔声问道:“你只管说下去。”
丁少秋道:“经在下仔细研究,好像每一招之中,都有九个变化,这九个变化,似是要从极快的身法中刺出九剑,这极快的身法,又好像全凭一口气使出,如果双脚落地,就无法使出这样快的身法来,但如果双脚不落地,身法又如何施展?所以在下想了许久,还是想不通,所以依在下推想,这剑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在下这样说法,夫人不会笑我幼稚吧?”
“你说的不错。”青衣妇人目光中含着极大的欣慰神色,频频点头,嘉许的道:“难为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智慧,实在难得,刘婆婆对我说,你内力之强,迥非你这点年纪的人所能修练得到,如今我听了你这番话,足见你武功造诣果然极深,你说给我听听,除了白鹤门的松阳道长,是否另有奇遇呢?”
丁少秋心中感到为难,老道长叮嘱自己,除了师父和爷爷之外,不得告诉其他的人;但这位青衣妇人口气亲切,自己好像看到亲人一般,有一种不忍拒绝她的感受。青衣妇人看他面有难色,不觉蔼然笑道:“你如果感到为难,那就不用说了。”
丁少秋脸上一红,嗫嚅的道:“在下不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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